蛇却可以。”
顾桓祁看了一眼素帕上的蛇床草,“皇后是想告诉朕,是有人知道初八赏花后,提前将这蛇床草藏在茉莉花下,意图谋害嫔妃与皇嗣。”
“皇上明鉴,”叶皇后肃声道:“臣妾已经着人去查了,哪个宫里曾有过蛇床草。”
顾桓祁一时烦躁,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,眸中掠过明厉之色,“江义敏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传朕口谕,禁足秦贵人,任何人不得探望,非召不得出。”
“是。”江义敏躬身离开寝殿,到殿外差人传旨去了。
顾桓祁松了紧绷的脸,朝叶皇后道:“你也起来吧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
叶皇后由桂落搀扶着起身,站在顾桓祁的身后,低声道:“皇上,臣妾方才去过绛辰宫了,李答应腹中的皇嗣无恙,皇上放心。”
“有劳你了,”顾桓祁紧紧握着洛知微的手,并未抬头看向叶皇后,“你也累了,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皇上也累了,不如也早些回去歇息明日一早还要上朝呢”
“朕不累。”
叶皇后还未说完,便被顾桓祁打断了,笑意凝在唇角,转为一丝苦涩,久久才道:“臣妾告退。”
内寝帷幔掀开,顾桓祁抬眸,看向叶皇后的离开的背影,眸底渐渐结上了一层冰霜。
夜里,内寝外留着一樽烛台,顾桓祁坐在烛火边,“可有结果?”
“回皇上,”江义敏站在顾桓祁三尺远的地方答道:“事发之后奴才便派人将御花园围了起来,侍卫共斩杀了毒蛇三条。
碧凰宫的人确实去过,奴才查到的结果也是一样,确实是有人提前在茉莉花下藏了不少的蛇床草。
而那些蛇,皆是剧毒的毒蛇,有四个宫人已经不治而亡,丧了命。”
顾桓祁扬了扬手,示意江义敏退下,自己入了内寝,轻手轻脚地在洛知微的身侧躺下。
翌日,顾桓祁下了朝,直奔思渺宫。
急匆匆地迈进寝殿时,药气钻进鼻腔,顾桓祁不自觉皱起了眉头。
见洛知微正半倚着床榻喝药,瞬间红了眼眶,“阿若,你醒了?”
洛知微眼神示意竹叶,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