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意。”
顾桓祎从棋盒里拿起一枚棋子,执棋落子,“皇兄若是喜欢,这凤位,也不是一定要有人坐,既然已经空悬,再多空悬个几年,又有什么问题。”
顾桓祁看着棋盘上孤零零的一枚棋子,半晌,释然地笑了笑,执起白子,落于棋盘上,两人便这样对弈起来。
尚宸殿外,洛知微跟在贤妃身后,一路走着。
贤妃向后瞥了一眼,许久才开口,语气失落道:“那事,不是本宫查明的。”
洛知微眉头微蹙,“何事?”
“缇香公主之事。”
“啊?”洛知微惊讶一声。
“是皇上,”贤妃将大氅拉紧,怅然道:“赏雪之后,本宫将缇香或为努奚部真公主之事禀明,可那时,皇上已经将那事查明了。”
洛知微一愣,心下思量一番,“如何查的?”
“召幸丽贵人那日,皇上刻意造了封假的折子,过了几日,皇上又让江义敏截了永宁宫发出去的家书,那信件的落款是缇香,如此一来,便知道了个七七八八。”
贤妃语气失落,期盼之事落空,确实叫人心头难受。
“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贤妃娘娘的功劳,不还有三三两两吗?”洛知微打趣道。
贤妃又瞥了一眼洛知微,不由浅笑一声。
“缇香将臣妾推下玉液池,便算是贤妃娘娘查明,自然是贤妃娘娘的功劳了。”
贤妃这才真心展露笑颜,点头称是。
回了思渺宫,洛知微才刚坐下,便觉得口渴,香松正奉上一杯茶来,眼神躲闪着,不敢与洛知微对视。
“怎么了?”洛知微接过那盏玫瑰花茶,浅浅喝了起来。
香松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,吞吞吐吐道:“奴婢方才去见了诚王身边的思然。”
洛知微手上一顿,又接着喝了一口盏中的花茶。
思然是诚王的侍从,此次随诚王入宫,竟私下与香松见了面。
“可有人看见你们了?”竹叶急忙问道。
香松看了眼一眼洛知微手中的茶盏,犹豫道:“没有,他从我身边走过,低声说了句话,便走了,并无多言。”
竹叶眸光一黯,“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