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香松上完药,竹叶将药瓶收好,又给香松端了碗水来,“你能奋身救下娘娘,我应当谢谢你。主子和她腹中孩子仍能安然无恙,都要谢谢你。”
香松接过那茶碗,嘿嘿笑了,“我当时也没多想,主子落水,我自然是要救,若主子有个好歹,我岂不是要被活活打死,咱们仰仗主子,主子出事必然是要奋不顾身的。”
竹叶从香松手里一把将那茶碗夺过来,“呸呸呸,主子长命百岁。”
香松这才发觉自己失言,赶忙点头附和,“是是是,主子定长命百岁,小主子也定然会平安出世的。”
竹叶这才满意,又将茶碗给了香松,香松趴在床上,双手捧着茶碗,仰头费劲地喝着。
“可是你是当着不知是谁将娘娘推下了那玉液池?”一边说着,竹叶一边抬手,帮香松将碎发撩起,免得垂进碗中。
香松从茶碗中抬起头,思忖着摇了摇头,“我当时背对着娘娘,确实不曾看见,早知道我就拿着那手炉不放下了。”
香松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想起那日情景,懊恼又后悔。
竹叶在香松的头上轻轻抚摸,以示安慰,“听闻除夕至今,皇上再没翻过哪个娘娘小主的牌子,皇上这么心疼咱们娘娘,一定会将那贼人给揪出来,碎尸万段!”
香松也不多言,只是点了点头。
落霞宫里,吴常在正在给贤妃献礼,“娘娘您看,这红珊瑚易得,可这般鲜艳喜人的,却是罕见。”
堂下放着一座一尺多高的红珊瑚摆件,鲜红的颜色,看着着实喜庆,叫人高兴。
可贤妃好似并不满意,摆弄着手上的护甲,又看了一眼吴常在眼边的泪痣,悠悠道:“吴常在不去探望你那病重的姑母,来本宫这里做什么?”
吴常在话头一顿,黛眉未蹙,心一横,便道:“嫔妾便与娘娘直说了吧,如今姑母自是无法照拂嫔妾,可新人已经入了宫,那丽贵人那般明艳,嫔妾若是没个靠山,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。”
贤妃想起小年那日洛知微所言,吴常在想来也是恨透了吴皇后,生怕自己遭受牵连,如今这么一看,吴常在来投奔自己,也算是被洛知微说着了。
心下几转,贤妃有了主意,“本宫怎么敢做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