挠了挠眉头,“听闻皇兄的后宫又进了新人,该不是皇兄在选秀时为臣弟也留意了谁家的女儿?”
顾桓祁亦是笑了起来,“你肯吗?”
“不是臣弟不肯,”顾桓祎执起一子,落于棋盘上,“实在是臣弟散漫惯了,娶了谁家的姑娘独守空房都不合适。”
顾桓祁无奈笑笑,将手里棋子扔回盒中,起身道:“同朕来。”
“是。”
顾桓祎穿上鞋,跟着顾桓祁往耳房里走去。
画架上挂着一幅画轴,江义敏将那画轴打开,一张熟悉的脸跃然纸上。
那女子身着烟青色衣裙,眉头舒展,眸光却深沉,似有心事一般。
“这是”顾桓祎皱了皱眉,试探道:“这是宋宋姑娘的画像?”
顾桓祁却摇了摇头,“你再仔细看看。”
顾桓祎上前一步,才看清旁边的小字,轻声念道:“洛知微。”
顾桓祎不可置信地转过头,直到看见顾桓祁坚定地点了点头,才惊讶道:“天下间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?”
“何止,”顾桓祁的目光亦落在那张画像上,眼神复杂,带着爱意与怀疑,“她喜欢烟青色,磨墨时喜欢上下划动,甚至她也对桂花不服”
顾桓祎看了一眼画像,不解道:“莫非宋姑娘也是如此?”
“正是。”顾桓祁重重点头。
顾桓祎赶忙作揖道:“向来是上天眷顾皇兄的思念,又将宋姑娘还给了皇兄。”
顾桓祁嘴角轻轻扬了起来,摩挲着腰间的玉坠,沉声道:“可有些事,朕不得不防。”
两人又缓步回了榻边,顾桓祁继续道:“朕从前与阿若两情相悦,此事许多人都知道,朕担心”
顾桓祎会意,接道:“皇兄是担心这新人是有心人送到皇兄身边的?”
“不错,”顾桓祁端起茶盏,徐徐进了一口,“朕让江义敏去洛常在长大的地方查过,并无异样,可朕心里还是不安。”
“皇兄想让臣弟如何做?”
顾桓祁的手在顾桓祎的肩膀上轻拍两下,“你这么多年来,各处云游,对各地风土人情颇有了解,你再去帮朕查查看,或许会另有收获。”
“臣弟明白,定不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