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王姨,我相信你,我相信你,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。”
“这才对嘛。”
王姨一听说秦北同意见面,脸上立刻露出笑容,宠溺的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“明日在后海的公园里,看见一位捧着《文艺评论》的女生。”
“王姨,你这暗号,怎么像是你以前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
秦北打趣了一句。
“你这孩子,还真会开玩笑,怎么能用你的王姨当破锣?”
“怎么会呢,我哪会跟你开玩笑,王姨您可是咱们这条街上最有权势的人了,政府官员,没人敢惹你。”
秦北说道:“而且,我也很期待能从你这里得到一份工作,不知道王姨赏不给我面子?”
“你这孩子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你要是在这里兜圈子,我一巴掌扇死你。”王姨听到这句话,顿时黑着脸说道。
秦北看着时间到了,沉声道,
“我要当院长。”
嗤!
嗤!
嗤!
王姨和她的家人,一听这话,差点没一口吐在嘴里。
“喂,兄弟,你才多大年纪,就想当我们的老大了?你是不是傻?”李建国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滚……”陈曌吐出一个字。
秦北白了江流石一眼,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便将这几年在中海对秦梅的压制,以及在易中海对他们一家的欺压,一一说了一遍。
王姨一听,顿时把手里的筷子往地上一扔,一巴掌把桌上的盘子给砸了。
“那个易中真够狠的,我还以为他是个老实人呢,原来是个心狠手辣的主,竟然敢欺压寡妇和孩子?我对他那么有信心,多次拜托他,希望他能帮我一把,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