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傻柱,你怎么把老太太背来了?”
贾张氏语气里似乎带着点不满。
聋老太太从傻柱背上下来,没好气地说:“怎么,我就不能参加这全院大会了?”
贾张氏赶忙赔笑:“您可是大院的老长辈,当然能参加。”
壹大爷见人都齐了,清了清嗓子说:“好了,现在人都到齐了,我们就开始开全院大会!这次开会,主要是因为傻柱……昨天晚上,傻柱不知道从哪儿捡了个鱼头,也没仔细看,结果是个有毒的。
他倒好,把这鱼头给了贾张氏一家。
这不,贾张氏、贾东旭还有棒梗都进医院了。
不过还好,没什么大碍。
秦淮茹婆婆,你说说,这事该怎么处理?”
贾张氏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:“赔钱!傻柱必须赔一百块钱!”
贾东旭也躺在椅子上,有气无力地说:“没错,傻柱可把我们害惨了,这次要是不赔一百块,我们跟他没完!”
自从出了这事,傻柱天天往他家跑,上班还和他媳妇一起,家里有点什么事,傻柱比他这个正主跑得还快,这让贾东旭心里很是不爽,总觉得自己头上有点绿。
周围的人一听,顿时议论纷纷。
“一百块钱?贾张氏真敢要,我一年工资都没这么多。”
“谁让傻柱把有毒的鱼头给贾家了呢,我看他就是想毒死贾张氏和贾东旭,然后好和秦淮茹在一起。”
“可不是嘛,平时傻柱对棒梗就特别好,我都怀疑棒梗是不是傻柱的种。”
贾东旭听到这些议论,脸色变得更难看了,看向傻柱的眼神也充满了敌意。
壹大爷皱了皱眉,问贾张氏:“秦淮茹婆婆,这一百块钱是不是有点多了?”
贾张氏一听就急了:“多什么多!我们一家都住医院了,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在医院里受了多少罪!”
聋老太太也站了起来,骂道:“小丫头片子,你可别太过分了,哪能要这么多钱!”
秦北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,也不说话。
这场争吵,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。
最后,在聋老太太和壹大爷的调解下,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