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了,有她和谢归墨在,这些大小管事丫鬟小厮都玩不尽兴。
他们一走,喜宴就闹腾了起来,沈棠坐在那里和回屋听到的动静是一样的。
四儿跟着伺候,沈棠打发她道,“你也去吃席吧。”
四儿道,“可奴婢走了,世子妃身边就没人伺候了。”
谢归墨道,“去吧。”
四儿,“……”
把世子爷给忘了。
四儿屁颠颠就回去了。
谢归墨扶沈棠进屋,沈棠坐下来,给自己倒茶,然后窗户就被扣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暗卫们不能随意人前露面,没有上桌,回头陈七陈山单独请这些暗卫喝酒。
窗户推开,暗卫陈九跳窗进来,只是一张嘴禀告,沈棠没生生呛死过去。
暗卫禀告道,“爷,王爷真的绿了……”
沈棠,“……”
谢归墨,“……”
虽然他们早猜到了,但真听暗卫禀告,还是难免震惊。
沈棠觉得自己怀疑江侧妃给王爷戴绿帽子都是在侮辱王爷了,没想到江侧妃竟然真做这样的事。
捉奸捉双,捉贼拿赃,不是亲眼所见,暗卫不敢说的这么斩钉截铁。
早前沈棠看到二老爷扶江侧妃,觉得两人举止过于亲密,不避嫌了,江侧妃还找二老爷帮她想办法保江家,开口的那般自然,就像她和谢归墨一般,所以心存怀疑。
但她也只是有一丝怀疑,要不是谢归墨看出她心虚,她不会把怀疑说出口的。
谢归墨原也不信,后来江侧妃把自己娘家侄女江卉儿算计给三少爷,谢归墨就有些动摇了。
沈棠怀疑只是怀疑,谢归墨怀疑,他是会想办法查的,这不,就派暗卫陈九盯着江侧妃。
在靖阳王府里,江侧妃应该没胆量和二老爷胡来,但出了府就不一定了,王妃从来不约束江侧妃,江侧妃想出府就出府,进出自由。
不过江侧妃也不常出府就是了,京都大小宴会,王爷不让她参加,她顶着侧妃头衔,也不愿意常出门被人议论,能不出去就不出去。
上午江侧妃去二房,见到了二老爷,吃过午饭后,江侧妃就出府了,陈九跟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