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具摘下来。
看到面具下那张脸,楚翊和萧珣眼珠子没差点瞪出来。
是——
昌平侯世子!
楚翊惊道,“他被流放边关,怎么在京都?!”
难怪要连着他和萧珣一起杀了,他们要和谢归墨一起死了,他们爹伤心欲绝都不够,哪还有心思帮着豫王夺嫡。
够狠。
只是昌平侯世子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,就他那点武功,也敢和谢归墨过招,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。
萧珣问谢归墨,“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是他?”
谢归墨道,“他不出手,我还不确定。”
虽然皇上判昌平侯世子流放十年,但谢归墨不信昌平侯世子真能吃流放之苦,昌平侯都能给边关传话,要边关折磨被流放的陆宣抚使一家,昌平侯世子流放去边关,不会吃什么苦头。
但谢归墨没想到昌平侯世子连边关都不待,竟敢回京,还敢刺杀他。
之前已经饶他两回了,还敢往他手里撞,如今是逃犯之身,谢归墨岂会再饶他的命。
很快陈七和楚翊萧珣的护卫就回来了,带着两刺客的首级回来的。
谢归墨将软剑扔给陈七,“把昌平侯世子给我吊在城门上。”
陈七应下,带人去办这事。
谢归墨对楚翊道,“找个地方泡澡,你们去不去?”
楚翊有些茫然,“不直接回府吗?”
“一身血腥味儿,洗洗再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
刚经历一场厮杀,还怕血腥味熏到世子妃,要洗干净再回去。
论宠妻,还得是归墨兄啊。
比不过,根本比不过。
萧珣道,“去泡温泉。”
沈棠吃过晚饭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眼看着最后一抹晚霞消失在天际,却不见谢归墨回来,就有些担心。
喝喜酒不会这么晚才散,再过会儿,街上该宵禁了。
等天黑的快看不见了,沈棠从秋千上起来,准备回屋,然后就见谢归墨朝她走过来,沈棠问道,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谢归墨道,“喝的尽兴,酒席散后,和萧珣他们去泡了个温泉,等着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