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知道沈绥更疼沈棠一些,但这回连二太太都一起罚了,这就不是小事了,毕竟之前二太太动姜氏的陪嫁,沈绥都没直接罚二太太。
老夫人心底没来由一阵不安。
“让侯爷和二姑娘来见我。”
不用传,侯爷和二姑娘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
老夫人几乎话音一落,沈绥就进来了,沈棠紧随其后。
一进屋,沈绥就摆手道,“都退下。”
在屋子里的下人,除了王妈妈,即便是跟在沈棠身后的银杏都出去了。
反正该知道的银杏都知道,也不用多听一回。
等人都退下,老夫人问沈绥道,“娢儿这回是做错了什么事,让你气的连二太太都一起罚?”
自己这儿子一向重规矩,不是忍无可忍的事,断然不会罚二太太的。
沈绥控制不住怒火道,“娢儿打着棠儿的幌子约宁王世子在雁栖湖见。”
老夫人眉头拧紧。
娢儿没事约宁王世子做什么?
想到血光之灾,老夫人就隐隐猜到沈娢的意图了。
老夫人道,“是为了血光之灾?”
见沈绥气到说不出来话,老夫人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了,她知道沈娢心急,二太太也为沈娢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,她又何尝不是,老夫人看了沈棠一眼,“娢儿打着棠儿的幌子约宁王世子不该,但棠儿可以禀告我知道,我自会罚她,做妹妹的怎么能直接对自己长姐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