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没人会害沈冉,她出事,只可能是沈冉自己给自己下药,这是自残也要验证二太太是更担心她,还是更关心沈娢呢。
沈棠不信自己挑唆一下就有这么好的效果,这绝对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沈棠问道,“然后呢,二太太回南院了?”
四儿点头,“二太太一听三姑娘出事就赶紧回去了,只是还没待到大夫去给三姑娘看是怎么回事,就又去守着大姑娘了……”
屋内,沈冉靠在大迎枕上,两眼通红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丫鬟守在床边,是什么劝慰的话都说不出来了,姑娘性子犯倔,要看看到底是自己还是大姑娘在二太太心底分量重,竟让她出府买了让周身起红疹的药,姑娘起红疹的事一传开,二太太就赶回来了,她还说是姑娘多心了,在二太太心底,大姑娘如何能和她比。
沈冉当时心情好多了,还自责自己不该任性,让二太太凭添担忧,就在她自责的快忍不住坦白时,丫鬟匆匆来报,说沈娢痒的受不了,丫鬟们拦不住,二太太头也不回的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