婿岂敢不给面子?免去一半的责罚,您看可行?”
姜老太爷正要点头,外面小厮的声音传开,“侯爷,二姑娘来了。”
姜老太爷就对沈绥道,“棠儿年纪小,这些糟心事就别叫她知道了。”
沈绥,“……”
哭笑不得。
棠儿知道的比他这个父亲都多,哪用他告诉。
沈棠迈步进书房,装不知道姜老太爷为何来平远侯府,高兴的给姜老太爷请安,挽着姜老太爷的胳膊撒娇,“我没打扰外祖父和父亲说话吧?”
姜老太爷失笑,“外祖父找你父亲没有什么要紧事,只是路过平远侯府,寻你父亲说几句话。”
“你父亲忙,就不打扰他了,你送外祖父出去。”
沈棠不舍道,“这么快就走吗?我要来晚一些,岂不是连外祖父的面都见不着。”
姜老太爷不让沈绥送,但姜老太爷许久没登门,沈绥怎么能不送,和沈棠一起送姜老太爷出府,目送他坐软轿离开。
姜老太爷走后,沈绥还以为沈棠会问他姜老太爷到底为何而来,但沈棠一个字也没问,可见是知道的。
至于怎么知道的……
十有八九和那戴面具的男子有关。
沈绥是既好奇又怕知道自己准女婿是什么人了,他这个准岳父连自己女婿是谁都还不知道,平远侯府这些家丑,准女婿比他这个准岳父知道的都要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