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抬手揉眉心,从未有过的头疼。

    “我明日不去提亲会怎么样?”

    没人敢接话。

    谢归墨看向陈七和陈山。

    “说话。”

    不让说话的是爷,让说话的还是爷。

    陈七硬着头皮道,“主动让上门提亲还不去,只怕下次爷想去,平远侯未必让去了。”

    人家女儿还没娶到手,准岳父的话,那不得比圣旨都要管用。

    去不成,不去也不成。

    陈七都替自家世子爷头疼了。

    谢归墨揉了好一会儿眉心,不知想到什么,然后就起了身。

    屋内,沈棠在窗户旁站了好一会儿,确定陈山不在,这才转身坐下。

    银杏给沈棠倒茶,说起她去端王府给柔嘉郡主送药方的事,“柔嘉郡主很高兴,让奴婢代她向姑娘道谢,还赏了奴婢几粒银瓜子。”

    沈棠让银杏去送药方,就是为了带秋桐去姜家,一切都如她所料的那般,老夫人罚了二太太,把秋桐叫去问话。

    内屋,老夫人跪在地上诵经祈福,秋桐没敢上前打扰,等王妈妈将老夫人扶起来,秋桐才上前。

    老夫人问道,“补品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沈绥把补品带给老夫人,但并没有多说话,只说了一句,“母亲让人准备这样的补品让棠儿带去姜家,是要将儿子置于何地?”

    沈绥知道是二太太擅自揣测老夫人的用意做的安排,只是他是大伯,不好越过老夫人和二老爷直接处置二太太,只能把这事交给老夫人处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