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底就有些不自在。
沈棠看出来了,趁机道,“祖母,过两天我想再去姜家一趟,母亲让我替她尽尽孝心,上回我带伤去的,外祖母想让我陪她吃顿午饭,我赶着回来了,心底实在过意不去……”
没有老夫人和沈绥同意,沈棠出不了侯府。
沈绥早出晚归,沈棠受寒都难得见父亲一面,何况平常了,只能求祖母同意了。
沈棠巴巴的望着老夫人,老夫人也不忍心拒绝,她也知道姜家疼爱沈棠,只是她好好一个孙儿就因为姜家带去花灯会游玩就再不见了,姜氏悲伤过度,撒手人寰,平远侯府从此无主母,老夫人做不到不怨姜家。
姜氏死了十几年,托梦让沈棠替她尽孝心,老夫人心底也动容,道,“哪天去,提前和你二婶说一声,让她备些补品,一并带去。”
沈棠没想到老夫人不仅同意她去,还让她带补品去,这几乎是十几年来第一次,心底不能不高兴。
本来只打算来请个安就走的沈棠,就多待了会儿,又去花厅看沈冉沈萝绣针线。
不过说是绣针线,但那针线做的当真是一般,叫人不敢恭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