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甩下去。
白祈佑看着那少年利落的动作,在马背上低俯的身影,整理袖口的动作顿了顿,尔后轻笑一声,饶有兴致的看起来。
秦欢夹紧了马腹,这叫本就野性不驯的马匹更加暴躁,在场里不断的上下翻腾跃动。
驯马需要的是气力和胆色。
一旦驯马人脱力或者露怯,马匹就会迅速将人甩下去,彼时你已成其眼中的败者,再想上它的背,再想驯服它可就难了。
这匹马比萧愈的流炎更难驯。
流炎是叫人骑过的,马鞍马镫俱在,马背不甚敏感。
然秦欢依旧不惧,她夹紧马腹、拽紧了马嚼子的缰绳,一直随马匹的跃动去调整身形,首先谨防自己被甩下马背,其次一点点去掌握主动权。
萧愈在围栏旁看着,紧张的一批。
手心儿里都冒汗了,这是他多少生死关头都没有紧张。
秦欢胆色和技巧皆有余,萧愈怕的是她气力不足,毕竟是小姑娘家。
幸而马匹先前被耗去了近半精力。
秦欢以势服之,慢慢就将这难啃的骨头啃了下来……当它开始停止尥蹶子,慢慢的开始在马场上流畅的跑起来时,全场雷动着叫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