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你兄长那边……”秦欢还是犹豫。

    萧愈……好久不见的萧愈,不知为何一想到他就心慌。

    “我哥他总是不在家,见了你就打个招呼,平时就当没他这个人!”萧盈歌理所当然道,“抛开别的不谈,你是我朋友,去我家住几天怎么了?”

    秦欢:……好耳熟。

    萧盈歌也在纸上写下一行字,“你把这个给管家,他会招待你的。”

    —

    北镇抚司。

    议事堂内,锦衣卫的骨干齐聚,气氛严峻。

    “江王言老大您纯属污蔑,他量购进兵甲不过为了剿匪,联合翼下臣子要罢您的职。”

    “查出的兵甲两万副之巨!这他娘也能赖掉?!”

    “露在明面上的有两万,私下私兵不知养了多少。你瞧府邸都叫查了,整日照旧流水般的银子花出去,便知其底气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其余的不必理会,”一干属下各抒己见后,萧愈开口了,他始终泰然自若,明无表情的下达着指令,“而今要提防的不过是他狗急跳墙,拥兵谋反,以下官员要严加提防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,大人!”

    “明白了老大!”

    下属一个个出了门,萧愈撩袍坐下,斟了盏茶解渴。

    “老大。”门被叩响。

    “进。”

    玄色飞鱼服的锦衣卫搬着两只锦匣踏入,“老大,这是您上回寄出去的东西,那边给送了回来,还有这封信。”

    萧愈剑眉深敛。

    不要?

    她不是喜欢首饰么?

    还是单纯不想要他送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