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。
……
萧愈心里痒痒的。
长身玉立在窗台前,修长的指轻轻叩击窗棂。街市一片繁华热闹景象,可他幽深目光眺及远方,望着一处漂亮的酒楼。
客似云来。
已经午时了。
也不知道那姑娘同那姓邓的谈的怎么样了。
他们本就互通心意……会不会破镜重圆?
会不会相拥?
会不会肌肤相亲?
萧愈心里越来越痒,也越来越烦。
终究没忍住,他合上窗转身欲走。
恰好又响起敲门声。
是姚一真。
“大人,长安密报。”姚一真发现自家大人情绪不太对劲,他弱弱举起一封密函。
于是乎,我们萧大人的偷听计划就这么泡汤了。
次日早。
萧愈去了秦欢提过一嘴的早点铺子吃早餐。
灌汤包搭配小米粥。
长安有事等着他去处理,最多再待一日就该返程。
在此之前他该找个机会见她。
表明他的心意。
她的家人都很好,秦家很不错……萧愈不再担心妹妹的婚事,反倒担心起他自己来。
她兄长秦策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。
天道好什么来着,啧。
“真的吗?那欢东家跟邓先生的婚事岂不是近了?”
萧愈正觉头疼,忽听得这样一道声音,温敛的目色霎变的冰寒。
是两个大娘,要了早餐后坐下来,有说有笑起来。
“那还能有假?这两个孩子好那么久了,早该成婚了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