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极配合,便未阻止。又听她开口唤“阿兄”,不由惊诧,他们大人何时有了这么个妹子?

    萧愈跟锦衣卫对接信息,并未避讳秦欢。

    秦欢得知他们这一行六人,死了一个,还有一个重伤,无法搬动,能不能捱过去得另说。

    “阿兄,我待会儿去看看。”秦欢便道,“我哥去跟船家说了,寻最近的码头停船,届时你们就能去医馆疗伤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萧愈由衷感谢。

    “大人,阎阵已死,那此行……”姚一真犹豫道。

    大人竟然杀了阎阵。

    按理不到紧要关头,大人不会杀了他才是。

    “他们此行是去庆州。”萧愈道,“另外,那个女人也是线索。”

    姚一真顺他的视线望去,看到角落里满面泪水的尚霓。

    秦欢轻叹,起身将浅粉披衣披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尚霓拢了拢衣裳,忽而奔向前,跪倒在地上,拔出阎阵插在背部的长剑。

    锦衣卫皆警惕起来。

    却见尚霓抓着剑,怒砍阎阵数十刀。

    秦策一来便瞧见此幕,一事时四下沉默,只听得女子愤恨呜咽,及剑刃刺入血肉之声,谁都能看到她铺天恨意。

    阎阵死了。

    阎阵竟然死了。

    秦策不得不惊讶。

    阎阵前世在江王垮台后,还藏匿了三个月呢。

    现在竟这么轻易就死了。

    尚霓发泄完,丢开剑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萧愈面前。

    她浑身都在发抖,哆嗦着比划着。

    “你别怕他已经死了,你先冷静冷静,我那里有纸笔,届时你想说什么都写下来。”秦欢轻拍她哆嗦的身子,安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