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要将其下颌骨捏碎。

    在她脸上的,是他最为熟悉的厌恶和杀意。

    还有一抹可笑又可怜的倔强。

    “呵。”阎阵冷笑,猛的将她从地上提起,抵在桌面,动作粗暴毫无怜爱。

    萧愈右手执剑,左手执弩对准门扉。

    还未将其踹开,便听的里头咚咚的响动,还有男人隐忍的喘息。

    果然是个疯子。

    萧愈看一眼天真脸的秦欢。

    事实上她此刻正尴尬着,只是萧愈以为她不懂。

    男人强有力的臂膀穿过她,横在她肩胛,微微一推,秦欢的背就贴在门旁的墙面上。

    萧愈踹开了门。

    这动静惊到阎阵,然不待他起身,萧愈就一箭射穿他的腿骨。

    “你竟还活着!”阎阵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萧愈受了伤,他身旁的高手几乎全在围攻他,他该必死无疑才是!

    “很失望吗,阎统领,跟本侯回一趟北镇抚司吧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话时格外淡定,然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体温了,仅仅立在这就用尽了气力。

    可是他还不能倒下,他的下属在甲板上面临更多的敌人。

    “老子今天要是死在这,你赫赫威名的萧侯爷,也得给老子陪命!”

    秦欢闻言心头一惊,这是要烧船!

    “阎统领这是何必呢,如履薄冰大半生,你要的总不该是死无葬身才是。本侯答应你,你若肯指认江王谋逆,我会保你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