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主动一点也没有关系,邓修很好,她愿意为他花时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秦欢要么在家收拾东西,要么去客似云来看账。长安果真是豪富聚集之处,客似云来的生意比她最高预期还要好,活动铺垫期过去,客流在减少,但由于价位复原,盈收是在增加的,说一句日入斗金毫不过分。

    秦欢比较大的商铺,一般都会亲自挑个小厮当心腹,用以监督大掌柜,实现良性竞争。

    这一回却没能定下人选,但是不必着急,她不久后会再回长安。

    离开这日,萧盈歌来送他们。

    据知萧愈两天前就离京公干了。

    秦欢坐在朴实无华的车厢里,脚下身旁放的是包裹礼物等,她撩开车帘一瞧,二人正相拥,温声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唇边不禁勾一抹笑容,无意打搅他们,秦欢靠在马车壁默默等待。

    片刻后秦策坐上压车处,牵起绥绳,“欢欢,我们走了。”

    秦欢就探出头去,“盈歌,再见!”

    “欢欢再见!”

    两个姑娘都扬起手,腕上戴着对方送的镯子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兄妹二人紧赶慢赶,路上时不时停下看看风景,行了三日半抵达源州的大济河。

    大济河直通泷州的码头,从这里转水路省时又省力。

    也是幸运,恰好今日就有艘客船去泷州。秦欢在茶馆看着他们的包裹,顺便歇歇脚,不多时秦策就打理好一切,过来招呼她上客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