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”三字轻轻抹去。

    许是年少时的经历,也许是性子随了他,秦欢向来将金钱看的很重。

    她并不觉得可耻,她同样认为,能用钱解决的事情,都不足以叫人烦恼。

    于是穿越过来后,她拼命的赚钱,各行各业她都有涉及,分店开了一家又一家。

    ——秦欢打算干到二十岁,剩下的四分之三人生,全部用来享受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哥你回来了,陛下怎么说?”秦欢推开小院儿的门,便见得一袭黎色常服,俊逸非凡的秦策坐在石椅旁,将某物往袖口里藏。

    “我去谢恩陛下能如何说?督促我快些完婚呗。”秦策玩笑道,问她,“我还没去看,客似云来如何了?”

    “势头特别好,多亏了你啦,咱家状元郎!”

    秦欢瞧见石桌上放了两朵明艳的大红牡丹花,近前拿起来一瞧,才发现是一真一假两朵,假的是绒花,然而精致到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。

    “这是陛下赏的。”秦策道,“还有一套状元服。”

    “届时哥你游街会用得上,我可以看看吗?”

    “在我卧房里。”

    秦欢推开门一瞧,果真见得一只托盘上,整齐叠放着一套大红状元服,乌黑的状元帽压在上头。那衣是绸缎衣,质地极好,滑而细腻,似有流光缓缓涌动。

    “我待会儿去一趟安亭侯府。”秦策见她口中喊着‘哇塞’,对着件衣裳摸来摸去,不由得失笑。

    “去给嫂子送木梳啊?”秦欢回过头,眨眨眼道。

    木梳是古代定情信物之一,寓意寄情,白头偕老。如果她没记错,那只梳子,是她哥特地找了小叶紫檀木,精心雕琢一整年雕刻而成的。

    天天揣兜里,险些没给焐化了。

    啧啧啧,恋爱果然看别人谈最有意思。

    她家那个完全就是块木头,她说什么他都听,明示暗示却听不懂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秦策想到萧盈歌可能被禁足了,不由心下晦涩。

    “那你快去呗,我晚上就不做你的饭了!”秦欢笑嘻嘻。

    秦策扯了扯唇角。

    希望他进得去侯府大门吧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安亭侯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