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
    秦策轻笑,“陛下,草民说暂卸圣贤书,无论如何也不能书纸不沾不是?”

    西北治沙,那是他前世就在研究并且取得成就的政要。他在西北待了两年,一边治沙一边做自己的事,后面就回了家,但是同方太守的书信从未停止,治沙至今已有四载。

    秦策拣了最长的时间禀给皇帝,因为他知道这个事件越短,漏洞就越大,皇帝不一定相信他的法子有用。

    皇帝哈哈大笑,“辛苦你四载,官职也不要,朕总不能连赏赐也不给你。你自己说,你想要什么赏赐?”

    终于听到想听的,秦策微垂的目中闪过道亮色。

    “不能说是赏赐,草民的确有个请求。”

    “说来听听。”皇帝正是愉悦的时候,什么都好说。

    他只是有些好奇,于科考子来说,有什么比官职更为诱人?

    秦策再度撩袍跪下,掷地有声道,“草民初入长安,就对明昀郡主一见钟情,草民斗胆以白身,请一旨赐婚圣意。”

    “明昀郡主?”皇帝浓密的眉峰轻挑。

    “草民知晓已身卑贱,还配不上郡主。郡主是龙侄,身份何等尊贵,陛下有顾虑实乃平常,只是草民还是想表意,草民自见明昀郡主起,便一见倾心难以自拔,草民此生非她不娶。”

    “想不到你还是个痴情种子。”皇帝摸了摸嘴巴上一点子胡子茬,神色略有思索。

    旋即才略带无辜道,“此事,不是朕不愿。你要爱慕朕的哪个公主,朕必定下旨赐婚。只是明昀,她是太后的掌中宝,在太后那朕的公主还要往后靠,她的婚事是太后做主。”

    “明昀郡主金枝玉叶,她的婚事合该慎重。”秦策也不失望,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
    他是有功之人,又说非歌儿不娶,皇帝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,届时四公主请旨赐婚,他必定就不会同意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哥,你回来啦!我就猜到你会在这个点回来,快过来吃饭!”还没进租赁小院就嗅到饭菜香,推开门就瞧见妹妹忙碌的身影,秦策俊脸挂上笑容。

    秦欢也不问他考的怎么样,兄妹俩一面吃着,一面讨论客似云来的开张事宜。

    “哥,你说陛下多久能改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