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约她一块去,她推脱不得,便拉上另外一个女伴一起。

    辩题区域有个题目是这样的:论牝鸡司晨。

    在场所有男人都“有条有理有据”的说着女人当家、从商、从政的危害,貌似女子在他们眼中,就只能依附男人而活,只能侍奉公婆,相夫教子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半个字不是在轻贱女子。

    就连白祈佑也加入进去。

    萧盈歌从来没有哪一刻那样的恶心白祈佑。她是女子,不被允许读史书,但她也知晓,白家皇室里,有替兄长守土的战神女将军,有垂帘听政给百姓一片海晏河清的诸葛太后……她们都是巾帼,在那些特殊时期,如果没有她们,大盛或许就亡了。

    白祈佑这个白家的皇子,在贬低女子时从未想起过她们。

    这还单是她知道的,她的祖上。民间必定有更多了不起的女子,顶起来他们大盛的半边天。

    萧盈歌实在看不下去了,拉着女伴想要离开。

    也恰是此时,一道极具讽刺声音的穿过嘈杂人群,传入她耳中。萧盈歌还记得秦策的第一句话,“牝鸡司晨?在场的男性不要太优越,承认许多女子的确要出色过男人很难吗?在各行各业。”

    此话无疑是招恨的,当时聚在一起的,几乎全部是男人。

    萧盈歌便看着一袭白衣的秦策,推山分海一般从人群走出来。

    他说他不讲远古的嫘祖嫫母等,人尽皆知却在此刻被他们刻意忽略的伟大女性。他单说他的家族,在大盛千千万万家族里再小不过的一个小家。

    他的祖母曾在祖父生病卧床的三年里,操持内外,独自养育着三个孩子,如果当时她倒下,就没有现在的秦家。

    她被全家人认可,是家族的定海神针。

    他的母亲年轻时是有名的镖师,随外祖父走镖时,曾凭一己之力灭掉一窝土匪,护送的货物没有山匪敢劫。

    她被更多的人认可,因为她的能力,无关她的美貌。

    他的妹妹,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,不光村镇,她让整个县的经济更上一层楼。就连他们那里最狡猾精明的商人,见了她都要和和气气喊一声“秦老板”。

    她被全县人拥戴,即使她很年轻,只有十七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