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外祖母,才学人品什么的,您完全不用担心。

    “歌儿先说好,歌儿此生非他不嫁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太后温敛的目微眯起,“才学、人品都不错……是门第低了?”

    萧盈歌枕在太后膝上,歪歪头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氏族长辈最高官者官居几品?”太后端了一旁的清茶来喝,语气平稳舒缓。

    没听到答复,太后神色缓缓落下去,将茶盏搁在桌上,“氏族之中均是白丁。”

    “祖母,他叫秦策。他是进殿科考的举子,可他以后会入仕的。秦家氏族皆为白丁不错,可正因为如此,他一路从小县考到长安,才更显难能可贵。在歌儿眼里,他比达官显贵府上的公子更出色!”萧盈歌抬起头来,抓着太后的手道。

    太后被她说的一愣,“殿试举子?”

    “不光如此,他还连中了两元。”

    太后脸色缓和了些,“你觉得他能取中状元,连中三元?”

    “殿试学子是各郡县的翘楚,谁都不能保证一直拿第一。”

    太后笑了,垂头看着最疼爱的外孙女,“愈儿他不同意这门亲事吧?”

    萧盈歌委屈巴巴的,轻轻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他若取中状元,就是公主也是娶的的,歌儿你都对他没自信的话,哀家这条路你就不必走咯,去说服你兄长去吧。”

    倘若秦家有为朝廷效力者,此事还是有余地的。

    家世无法改变,那就要看秦策自己,他若争气,有状元之才,歌儿嫁与他也好说。

    “外祖母!”萧盈歌娇嗔,“那他要是中了状元呢?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太后顿了顿,“你说他人品才学都好,外祖母得考察考察。”

    “歌儿怎么跟他认识的?没有上当受骗吧?”

    总不该是什么吊着世家贵女往上爬的虚浮之徒。

    萧盈歌笑语盈盈说起她与秦策的相识来。

    那是书坛街的一次学子会。

    书坛街上的商铺主卖笔墨纸砚,商户们每年都会举办一次“学子会”,一用作促销商品,二则供文人崭露头角。学子会名气渐渐就大了,许多贵族公子和小姐都会去凑个热闹。

    那是今年春季的学子会,白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