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获取情报的方式都不输于锦衣卫。

    人人都能去北斗获取情报,只要付得起钱。

    而青鹫堂,这座敢接刺杀皇子任务的杀手宫殿,它的所有单子都是从一方北斗接的。

    同样的不问来历,不问目的,只要肯付钱。

    官家人鲜少会将江湖势力放在眼中,在他们看来,那只是一群为了利益纠结在一起的亡命之徒,难登大雅之堂。

    萧愈从前也是这么以为的,然而在他追查的这半年来,一方北斗已经打破太多次他对江湖势力的认知,它绝对不容小觑。

    那么,秦策跟一方北斗,又有何种关联呢?

    萧愈目光落在密函的最微尾端,那里用楷体着重写着“秦策”二字。难以想象萧愈看到这二字时有多惊讶,他甚至特地问了线人,得知此秦策,恰好就是他知道的那个秦策。

    他曾与一方北斗的高级管事一同出现。

    他的线人追查许久,才确定其身份,承上这张密函。

    秦策,倒是我小瞧你了。

    萧愈漆黑深邃目中满盛戾气。

    你如斯大费周章的接近盈歌,到底有何目的?

    “阿兄?阿兄?不是要进宫看外祖母吗,你怎么又扎进书房里了”这时,萧盈歌的声音同敲门声一道传来。

    萧愈放下手中密函,推开门看到神色略显疲惫的萧盈歌,宽厚干燥的掌心,如幼时一般轻揉了揉她的乌发,嗓音清润,“别担心,外祖母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萧盈歌轻咬了唇瓣,心头是密密麻麻的忧与疼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萧盈歌随萧愈登上车驾,马车平稳的行驶至正宫门前。

    入宫后,二人一路去往慈宁宫。

    “微臣拜见皇后娘娘。”

    “臣女拜见皇后娘娘。”

    “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
    恰逢皇后钟氏刚出慈宁宫,鹅卵石径前,她的仪仗起驾。

    “愈儿和歌儿是特地来看太后的?”钟皇后美眸扫过二人,语气平和,不显山不露水,全然不见方才在慈宁宫受训的卑微。

    她是二人的嫡亲舅母,此刻是以长辈自居。

    “外祖母病甚,愈和妹妹作为晚辈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