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皱纹深刻的面上却并不见满意,也不得其他任何情绪。
她叹了一声。
“芳芮,那补汤你给他送一碗去,另外打发他,明日就出宫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佟嬷嬷提着汤羹到清佛堂,还没进去就听到女子痛苦又欢畅的呻吟。
她脸色霎时就变了。
回头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小宫女,眼神示意她提着食盒退到一旁。
嬷嬷走近了,朝那门扉缝里一瞧,写着“庄严慈护”的匾额之下,两道身躯正颠鸾倒凤,她眉头紧拧着,待看清了女人男人的面孔,就悄无声息的退下了。
故而滋补的汤羹没送成,劝白祈佑离宫的话也没说成,佟嬷嬷将事情禀给太后,太后怒极,“佛堂之地,竟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来!”
“太后莫气,二皇子素日不是如此不知事之人,许是遭了算计也未可说。”佟嬷嬷忙去帮她顺气,口中劝服。
她知道太后会生一场气,但是此事她又不得不说。
“他若是有心性,谁能用此事算计他?”
佟嬷嬷便垂着头不说话了。
“去把皇后叫来。”太后怒气内敛,素日温敛的目霎凛冽几分,暗芒深藏,即使不着华服,后宫之主的威仪亦倾泻而出,叫人不敢直视。
“老奴这就去。”
佟嬷嬷应一声,微扶身子要退出去,却听太后一声低叹,“罢了,时辰深了,哀家不能不顾及皇后的体面,此事明日再说吧。”
此事她会教育皇后,却不能捅到皇帝那里去。
皇帝临幸宫女的先例不乏,男人根本不会在乎此事。届时皇后一句宫女勾引,此事就过去了,唯一遭人诟病的地方就是佛堂圣地……她还不如私下里教育皇后。
联想起其在青楼遇刺,太后更是叹息,歌儿的婚事得早点定下来,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把歌儿嫁给白祈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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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方北斗”和“青鹫堂”到底有何关系?
萧愈拿着一纸密函,陷入沉思。
他自一年前就注意到了“一方北斗”,这个横空出世的江湖势力,以贩卖情报出名,它织的网四通八达,所掌握的情报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