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红耳赤的场面。

    萧愈既无措、又头疼的徘徊于妹妹榻前。

    萧盈歌把自己焐在被窝里哭,半晌才露出个小脑袋来,一双眼红彤彤的似兔子般,抽抽噎噎道,“阿兄,你不疼我了,你从前从来没有凶过我,你今天竟然为了秦策凶我!”

    萧愈,“……”

    怎么好像跟秦策有私情的是他一般?

    呸!

    “你以前答应过母亲,要好好照顾我的,你现在这是不要我了嘛!”

    “就是因为我答应母亲要好好照顾你,才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跳,你和秦策的婚事我绝不同意!”

    “你都没见过秦策……”萧盈歌嘀咕,“你都觉得白祈佑那个烂人好了,为什么不能同意秦策?”

    萧愈的太阳穴突突的跳。

    这妮子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。

    抛却皇子的身份,白祈佑同他们有着表兄弟妹的关系在。

    “阿兄,你从前那么喜欢菁菁姐,为了她至今还不肯娶妻,我不信你不懂我的感受……你要是强使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,我这辈子都不会快乐的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从芳菲堂出来,到书房处理公务,萧愈却始终无法定下心神来,满脑子都是妹妹哭红眼,说的那句他若强使她嫁给不喜的人,她这辈子都不会快乐。

    喜不喜欢,就那么重要吗?

    比她的后半生还重要?

    他同温菁菁青梅竹马,幼时就有婚约在身,他也以为自己是喜欢她的,除却妹妹,那是他接触最多的女子了。

    然而温家上门退亲,后温菁菁嫁进王府,盈歌上前安慰他时,他平静的告诉她,他一点都不难过。

    盈歌以为他伤心的连表达都不会了。只有他自己清楚,他是真的波澜不惊,也是那时才知道,他对温菁菁,并没有喜欢的感情。

    “主子。”这时,影卫敲门而入。

    “主子,今日西华街上的事,属下以为有必要向您禀报。”子莫抱拳,恭敬的道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锦衣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除却北镇抚司的兄弟,萧愈在安亭侯府培养的影卫,也是他办公事的耳目。

    “今日二皇子在金玉阁被人刺杀了。凶手刺伤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