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发出连连的惊讶声音。
还有人试图劝说:“小周啊,你可不敢去啊,那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?看看就好了,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年轻人甩开抓着他的人,看了眼台上的理发店和那些部门的人,皱眉道:“前后因果我都看了,我觉得人家那药水没什么问题,反而是他们,问题很大。”
“这……”
年轻人上了台,对乔晚点点头,面向众人,“就算有问题,我一个无父无母,无家无室,就连工作也丢了的人,怕什么?我最厌恶这些算计别人的人。”
显然,他这工作,丢的不正常。
无名氏见真有人站出来,急了,“你,你,谁知道你是不是也和他们串通好的。”
这话顿时让人群里大多数人皱眉。
有认识这小伙子的解释:“小周这小伙子是我们巷的人,爸妈因为当年钢铁厂爆炸的事死了,就留下这么一个独苗苗,吃百家饭长大,为人虽然有些冲动,但绝对是个好孩子,欠了别人的情,总要还上的,十六岁顶替父母的名额进了钢铁厂,干到现在,没人说不好的,只是这次啊,唉。”
“那工作是怎么丢的?”
“就是他这性子啊,冲动,爱管闲事,那厂长的儿子,在钢铁厂欺男霸女,差点把一个女工给糟蹋了,被这小子看见了,见义勇为,结果当时厂长大义灭亲,把自己儿子送进去了,可转头没多久就又弄出来了,而这小周,在厂里几乎是举步维艰,没多久,就犯了错误,差点进去了。”
“嘶!”
人群里的讨论,台上也听到了。
小周听得双拳紧握,看着无名氏和那些机关政要的目光,更是带着愤恨。
“串通?你的意思是,我早就算计到了你会无耻攀咬,所以早早就在人群里安排人了?”
乔晚上前,对小周颔首致谢,随后看着无名氏。
“你既然说我找的人都是串通好的,那简单啊!药水都在这里,来,你再当着众人的面,给我展示一遍,我看也不用找别人了,你谁也不相信,那就你来!”
无名氏顿时大惊:“我,我凭什么?我还怕你这毒药水呢。”
乔晚:“谁主张,谁举证!我陪着你闹到现在,已经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