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男人,竟然开始哭哭啼啼。
有的人虽然不满王安之处理事情的态度,但也更不满对方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,就说:“你一个大男人,至于吗?到时候大不了剃个光头呗……”
结果话没说完,就被那男人给指着鼻子骂了,“你们看看,这人肯定是托,我是受害者,不说帮我,竟然帮这黑心店家!”
那人顿时在众人的指责目光中急了,“我什么时候帮店家了?我只是……哎呀,这店家也是的,像这种,就该抓了坐禁闭。”
“对,报警!”
“我已经报了,相信警察很快就来!”
“啊?不至于吧?”
“怎么不至于?这还好是个男人,这要是个小姑娘,让人家小姑娘以后还怎么活啊?”
“什么叫还好是个男人?我是男人,就活该受害吗?”
“没有说这个的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“嘿,你这人……”
眼看着气氛混乱,王安之喊破喉咙都没把现场处理好。
乔晚摇摇头,刚要上前,就听到有人喊:“警察来了!”
人群让开一条道,三名穿着警察制服的人走进人群中。
“谁报的警?”
“我!”那个“受害者”当场举手,接着走到警察面前,抹着眼泪,把前因后果说了,还给警察看了自己的头。
的确,惨不忍睹。
一块有头发,一块没头发,露出青茬头皮。
稀稀拉拉,像是被狗啃过的一样。
乔晚眉梢一挑。
警察眉头皱的很紧,神情很严肃,转首问:“谁是负责人?”
王安之刚要上前,却见乔晚从人群里走出。
“我是!”
“对,没错,警察同志,就是她,她就是把我头发害成这样的凶手,你们一定要抓她。”
抓?
乔晚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光。
从闹事开始,这人就报了警,警察来了以后也不索要赔偿,而是一味地想要她被抓。
这就有意思了。
警察看过来,“你就是负责人?现在请跟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