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怎么就……甩了?
乔晚也笑:“爸做个顾问就行了,老人家年纪大了,你有不懂的问问爸的意见就行了,别真把老人给累坏了。”
裴静宣顿时哭笑不得,“这怎么就……行吧行吧,那我知道了。”
刘睿明:“只有像今天这种情况你才能来问我,其他时候你都自己那决定。”
裴静宣之前一直都是这样做的,但这次却有些心虚,怕自己做不好。
毕竟像这次这么明显的事情,她竟然都没发现,那说明自己能力不够。
她甚至都开始反思,自己之前的决策有没有像这样的“重大疏漏”。
乔晚看她这样,就说:“大姐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你要往前看,哪怕有错,也不能回头,改了以后,继续大步的向前走。”
刘睿明也说:“不要被这么一次的失误就给吓破了胆,教了你这么久,可不是让你变成畏畏缩缩的人。”
裴静宣怔然的看着二人,半响,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,笑了。
“行吧,再矫情就不是我了。”
乔晚和刘睿明对视一眼,笑开了。
纺织厂后续的事再次交给裴静宣和刘睿明,乔晚则是回到药水厂。
如今烫发药水第一批已经制作出来了,乔晚要带着药水去一趟海市,参加七天后的展销会。
这一次的展销会乔晚只带了王安之一人。
二人先是坐车去市里,然后再从市里转火车前往海市。
只是从上了前往海市的火车后,王安之就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。
他们这次出行不像跟着闻彻,还能坐个卧铺。
这次就是纯硬座,要坐三天两夜。
所以别说是王安之了,就是乔晚自己都有些坐不住。
她已经很久没遭过这种罪了。
那是真的坐的屁股疼。
甚至有时候宁愿站着,也不坐着。
乔晚看到王安之的坐立不安,也只以为是和她一样。
等到第三天的时候,两人都是面有菜色,谁也没好到哪去。
直到进了招待所,休息了一晚上,再次碰面后,乔晚才发现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