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,没见闻彻的表情有什么变化,心里暗自嘀咕,这怎么一点表情也不露啊?
那肯定的了!
闻彻什么人呐?曾经经受过最严酷的训练,哪怕心里翻江倒海,那面上也是一片平静,保教人看不出丝毫端倪的。
更别说乔国红这种普通老百姓了。
不过……
闻彻动作不疾不徐一边听着乔国红的话,一边点炉子,一边还抬起眼皮子,看了眼乔晚。
乔晚虽然在那边忙活着呢,但能看的出来,那两只耳朵竖着,听他们谈话呢。
闻彻微顿:这是乔晚想知道的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他的眼眸内闪过一抹复杂。
如非必要,他其实是不太想说的,因为在他看来,那个家早已和他没了关系,也就没了说的必要。
不过既然乔晚想知道……
闻彻放下火钳子,先对神色难掩紧张的乔国红安抚一笑,才故作轻松的说:“我家里没什么人了,剩下的亲戚也好久都不怎么往来了。”
听他这样一说,乔国红心里顿时松了口气,同时恍然:就是说嘛,如果家人都在的话,怎么可能不提?
这样也好,这样也好,虽然没了婆家的帮衬,但也少了评价的桎梏,乔晚能更自由一点。
但话可不能这么说出来。
乔国红顿时露出怜惜来,拍着闻彻的肩膀保证:“没事,你现在有自己的家了,我们都是你的亲人。”
闻彻露出感怀,重重点头:“嗯,大姑!”
嘴上说着,却是抬头,看了眼乔晚。
只能看到侧脸,但一个侧脸也足够闻彻看出很多。
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?抱有怀疑?
正端详着呢,谁知道乔晚猝不及防的转头,好这么和他对视上。
闻彻怔住。
乔晚微微挑眉,那眼神灵动的似乎说了很多,但闻彻只呆滞在原地,就因为这突然的对视,大脑一片空白。
等回过神来时,乔晚已经转过头去了。
不过最后一眼还未从眼睛里消失,那似乎在说:你编,你继续编。
闻彻微怔,随后失笑。
她看出自己是在说谎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