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儿子还能来试试,不过也说不定人家乔老板不要呢,哦,还有你大女儿,我听说你们家把大女儿卖个乡下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鳏夫?所以才没来吧?”
“前两天的事了,你们是没听见,那女子嚎的多惨,说给家里做牛做马,就求家里别卖了她,结果愣是被狠心的押走了。”
“啧啧!真是蠢的,杀鸡取卵嘛这不是?那女子可是个勤快人,能吃苦,从没听见抱怨过,结果还是……唉!”
“谁说不是呢?真是活该!”
“他们家那三个儿子还有他们那个爹,都是懒汉,偏偏这李婆子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……”
“嘘,这话可不敢说!”
李婆子处于舆论中心,可她毫不在意,只在那撒泼打滚,非要这个工作机会。
闹的大了,镇政府的人不得不出面。
但是李婆子在镇上也算是出了名的泼辣混不吝,谁说啥都不管用,反正就要这个工作。
最后镇政府的人无奈,只能看向乔晚。
乔晚不得不出面,缓步来到人群中。
李婆子花白蓬乱的头发,一张脸像是橘子皮。
听说,这李婆子其实也才四十几岁,可现在的样子,却像是六十多岁还要老。
显然这么多年吃苦受累,磋磨的。
但她自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还让自己唯一的女儿跟她一样吃苦受累。
从五岁起,就跟着她一起分担家庭重担,后来女儿十五六岁后,更是独自扛起了家庭重担。
而家里的四个男人,整天好吃懒做的享受着压榨两个女人,还整天出去给人说他们家的规矩好,御妻有道。
偏偏被压榨的李婆子还沾沾自喜,转头更是变本加厉的去压榨自己的亲女儿,直到有人看上了她女儿,高价下聘,她还觉得人家是看上了他们家的家教,所以才愿意出那么多钱来娶她女儿。
还因为女儿的反抗心生不满,觉得女儿不知足。
对于旁人的嘲讽和耻笑,她还觉得是旁人羡慕嫉妒呢。
总之,就是一个没办法讲理的人。
既然是没办法讲理的人,那乔晚也不跟她讲理了。
她直接前倾上身,注视着李婆子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