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:“好啊!还有你个臭婊子!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勾搭我们家老乔没成功,所以就勾结这小杂种来当偷家的老鼠来了是吧?我今天也不会放过你!”
说着,冲着乔国红就冲了过去。
乔晚站起,抓着乔国红往后一躲,对着马大花大吼:“大伯母,你凭什么这么说我!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?我前前后后给家里寄了多少钱?我要是在乎那些钱,我还给你们干嘛?这次甚至搬空了家就为了让你们多重视我一点,结果我做这么多,倒头来一句好都落不到,还要被冤枉?”
马大花此时怒意上涌,压根听不进去话,只知道家里原本还剩下的六百多块钱全没了,连毛毛钱都不剩,她能不气?她都气吐血了!
从昨天晚上临睡前习惯性的数钱,却发现钱匣子空了以后,她一晚上没睡,就等着乔晚回来算账呢。
“你个小杂种还敢说不是你偷的?怎么以往丢不了,就你回来以后钱丢了?不是你还有谁?”
乔晚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,看着马大花,满是震惊和绝望。
“原来我在你的心里就是一个小偷……”
此时,周围已经渐渐的有村民发现了这边的闹剧。
农村哪怕农闲,也起得很早。
再加上马大花和乔晚的声音都不小,自然就吸引了很多人过来。
听了个全部过程,又见乔晚这么一副受伤失望的样子,就有些幸灾乐祸。
“唉,这有些人的心啊,就是捂不热!马大花,你们家那一千块钱是哪来的?还不是人乔晚给你们邮寄回来的?”
“妈哟!乔国海的三个儿子又是结婚又是盖房又是安排工作,这花出去了多少钱?怎么还有一千多呢?他们家哪来的这么多钱?”
“还能哪来的?他们家以前什么德行谁不知道?就后来乔晚嫁出去了,才一下子富起来了。”
“活该!让她拎不清!都嫁出去的人了,又不是正经娘家,那乔国海两口子以前咋对她的?那就是两个畜生,竟然还对畜生那么好,现在好了吧?钱丢了,还赖到她身上,哎哟喂,真的是可笑。”
“其实也不能怪乔晚,从小没爹没妈的娃可怜,好歹是大伯和大伯母呢,也算是娘家人,娃心里苦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