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他怕乔晚真的让派出所的人查。
牛爱明真的是对自己这对草包父子感到无力,强撑着扭头低吼:“你怕什么?有本事就让她查去,你老娘我这一身的伤都是证据,谁会信她这个随意出手殴打人的罪犯说话?”
乔晚却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子,慢悠悠的说:“伤?哪来的伤?”
牛爱明一顿,接着抬头,荒唐的看着乔晚,“你说哪来的伤?你打我的这一身伤,你想不承认?”说着,撩起自己的衣服,也不顾在场人多,直接就指着自己的肚子,“这么重的伤,你觉得你能抵赖的了吗?”
结果,却听一阵抽气声。
牛爱明以为是被她肚子上的那些淤青吓到,冷笑一声。
冬天穿得厚,她没低头。
直到刘富贵一声惊呼:“为什么没伤?”
原本要放下衣服的牛爱明手就那么僵住,“你说什么?”反应过来,豁然低头,艰难的从臃肿的冬衣下看到自己干瘪的肚子上,只有厚厚许久没洗澡而产生的污垢,哪来的伤。
“不可能!”
牛爱明不敢置信的伸手去抚摸。
疼痛还在,可的确没有一丁点伤口。
她强撑着说:“这、这种伤一时半会显不出来,得等一段时间才会出现淤青的!她刚才打的那么狠,我都吐血了,大家都看到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听到乔晚鼓掌,“果然不愧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牛主任,这得是打了多少人,才能有这么丰富的经验啊!”
牛爱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而周围人也想起来牛爱明之前的身份。
能成为当时的主任,那都是让人深恶痛绝的。
有人突然就说:“打人?谁打谁?我怎么没看见?”
有一个,就有第二个,“是啊,我也没看见啊,你们谁看见了吗?”
“啊?那个……啊啊,对,刚才没人打人,我就听到这男娃说他父母被刘珏害死了,太惨了,孩子,一定要去报警,我给你作证,他们绝对有问题!”
“没错,草菅人命,太可恶了。”
“能在当时下放的,那都是国家人才,蒙受冤屈的,甚至还有有功之臣。”
刘珏越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