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够了。”
段夏长吁一口气,看着二人。
“的确是够了,今天说这些,是要告诉你们,从此以后,别想在摆布我的人生,以后,我与你们划清界限。”
说着,转身拿起一旁的军装,抖开,穿上。
然后对着闻彻和乔晚轻轻一笑,“老闻,嫂子,咱们走吧。”
乔晚忙“唉”了一声,上前下意识的搀扶段夏的胳膊。
段夏脚步一顿,随后,眼里带着笑,任由乔晚搀着他,往外走去。
闻彻跟在后面,将那把尺子,放到桌子上。
出了门,就听到里边传出“丁零当啷”的声音,接着是张娜尖锐的怒吼:“你给我说清楚?到底怎么回事?胡说?既然是胡说,你为什么会心虚?好啊你,我跟你结婚这么多年,竟然不知道你玩的这么花?”
接着,就是段宏和他妻子的撕扯。
声音逐渐变大,很快,屋子里原本的客人灰溜溜狼狈的逃出来。
在门口看到段夏三人,悻悻的笑笑,抬脚就跑。
而徐副团长门口,原本看热闹的人,在看到段夏苍白的面孔以及乔晚搀扶着他的样子,顿时发出惊呼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乔晚唱念俱佳,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,愣是把段夏说成个小可怜,被大伯联合徐副团长一家逼迫,非要他改换未婚妻。
段夏誓死不从,被打的皮开肉绽。
这一段说的那些围观群众一愣一愣的,最后都开始同情段夏。
又听徐副团长家里闹哄哄的,有的人就大着胆子进院子里,结果出来时,爆出了一个大瓜:
徐副团长私德有亏!
段夏大伯的孩子竟然不是亲生的,而是主动戴上的王八帽。
听说已经不能人道。
哇哦!
众人听八卦听的热闹,而乔晚和闻彻已经扶着段夏离开。
回到家,三个孩子迎了出来,等发现段夏的惨样后,一个个被吓得禁声,一句话都不敢说,但脸上都是明晃晃的担忧。
段夏惨白着唇笑了,对着咬着唇的闻思明招了招手。
闻思明看了眼闻彻,见闻彻没反对,才敢上前,却不敢碰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