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侮辱殴打,你却说这是清官难断家务事?那合着,你不是段夏的家长?这部队也不是大家庭?部队里出生入死的兵,也可以随意被人殴打辱骂?”
徐副团长当时的眉头就皱紧了,“你这个小同志怎么这样……”
乔晚呛他,“我有说错吗?”
徐副团长气急了,却是扭脸看向闻彻,“作为军人,作为随军家属,你有教育家属的责任。”
谁知闻彻却也来了一句,“我的家属说错了什么吗?”
最可气的是,他是真的带着真诚的疑问,问的这话。
徐副团长气的甩手,“你……”
段夏此时伸手拦在闻彻和乔晚面前,看看段宏,看看徐副团长。
“很多话,我本来不想说,至死以后带进棺材里去,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,仗着我什么都不知道,就试图掌控我!”
段宏直接怒的面红耳赤,就要冲上来,被徐副团长拦了,指着段夏怒骂,“你个小杂种再说?你信不信我打死你?”
段夏此时却完全没有之前的委曲求全,可能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也勾起了他过往的记忆,他讽刺一笑。
“打死我?你可就真的没儿子了!”
一句话,让段宏身体僵住。
而他旁边的女人,却是愣住,“什么意思?什么意思?段宏,你说啊!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打死他你就没儿子了?他,他什么时候成你儿子了?”
段宏此时的瞳孔剧烈的收缩,显然是受到极大的惊吓。
乔晚从震惊中回神,看了看段宏,又看了看段夏。
什么意思……在场的没有笨蛋,段夏这话……是说,他是段宏的儿子?
不是大伯吗?
段宏声音紧绷沙哑的开口:“你知道……什么?”
段夏苦涩一笑,“我什么都知道!”
段宏眸子巨颤,喃喃出声,“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
段夏:“你以为奶奶去世了,这个秘密就永远随着奶奶的去世藏在地底了,是吗?”
段宏神情一怔,向后退了一步,“你、你……”
就在这时,旁边的女人发狂,尖叫,“段宏,你告诉我,到底怎么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