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了?”
乔晚一顿:“不知道啊,您从哪听说的?”
“我们家那个今天早上回来了一趟,跟我说的。”
乔晚眼里闪过恍然,但还是故意惊讶。
“真的假的?哎哟,那这可是升官,大喜事啊,闻彻就是个闷葫芦,你说这么大的事,人回不来,倒是给我传个消息啥的啊,我好给邻里邻居的送个糖啥的啊。”
牛嫂子忙抓住她的手,声音更低:“别,不是所有人都盼着别人好呢,还是什么都别做,等你们家闻彻回来,看他怎么说。”
乔晚就露出一副恍然小心的表情,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还是嫂子提醒我了。”
牛嫂子就拍拍她的手,“没事,以后有什么事拿不准的,你来问我。”
乔晚忙感激的应下。
又说了些别的,牛嫂子就要走,临走让乔晚把东西收拾出来,她一起拿走。
乔晚也没客气,果真把这两天准备的东西全拿出来,把牛嫂子送到门口,就不让送了。
目送牛嫂子进了自家院子,乔晚才转身关门。
一抬头,就看到闻思齐站在门口,掀开帘子看着他。
而闻思明和小丫两个,啧是抱着小盆,吃炸糕,吃的喷香。
“怎么不进去吃?”
乔晚问了一句。
闻思齐顿了顿,问:“牛婶给咱们送炸糕,是因为爸爸升官了吗?”
乔晚上前,把他推回屋里,踢了一脚厚重的门帘,关了门,才转身看着闻思齐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闻思齐低垂眼睑,“因为以前牛婶对我们好,但也没送过东西。”
是,牛婶心善,以前对这三个孩子也挺好。
但这份好也是有限的,毕竟粮食珍贵,就算从牙缝里挤出来点,也是仁至义尽。
哪像今天,满满的一碗炸糕。
那炸糕还不像普通食物,又费油又费柴火,还有上面撒的糖。
那也是金贵物。
可牛婶却这么大方的送过来了。
乔晚心里感叹这孩子的早慧,但还是上前,推着他的肩膀。
“别想那么多,再不抓紧,那炸糕就被你大哥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