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悻悻然走了,烫头发的大姐就笑,“我就喜欢老刘头这性子,不惯着人。”
刘睿明苦笑:“得罪人。”
说着,一双经理风霜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向乔晚,似乎怕自己这性子给乔晚惹了乱。
结果一看过去,乔晚当即干脆的竖起大拇指,“以后对这种人就要这样毫不客气。”
刘睿明顿时弯眼笑了。
小丫跑过来,对着刘睿明比了个大大的手指头,“老师干得好。”
这童言童语的,换来大家伙的笑。
有人好奇:“小丫,你怎么叫他老师啊?”
小丫眨巴着眼睛,回头看乔晚。
乔晚笑着解释:“刘老闲了要教小丫画画。”
“哎哟!”
这话一出,客人们面面相觑。
乔晚笑容微顿,看向刘睿明。
刘睿明却道:“谈不上教,就是玩玩。”
这话一出,客人们松了口气的同时,都有些惋惜。
“老刘头那以前可不简单……”
“这话现在就别说了。”
眼看着几个知情的客人说了几句,讳莫如深。
乔晚就看了看刘睿明,见他垂着眼好像说的不是他似得,就知道他并不想说这些,也就没深问。
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。
刘睿明背起之前摆摊的东西,刚扛到背上,就见乔晚过来,递给他一张十块钱。
他顿时一愣,抬头看着乔晚:“东家这是……”
乔晚说:“咱们以后就上中下旬,每个月分三次给钱,上旬中旬给十块钱,下旬给三十,您看这样可以吗?”
哪有这样给薪资的?不过是乔晚想贴补他,却又怕他多想,才想了这么个法子。
想明白的一瞬间,刘睿明眼睛就红了,但他强忍着,抬起皱巴巴的手,接过十块钱,真诚点头:“谢谢东家。”
说完,挥手走了。
乔晚和小丫目送人走远。
虽然刘老自始至终表现的很豁达沉稳洒脱,可那身破了皮的棉袄,以及生满冻疮的手,都显示着他的生活并不如意。
这么冷的天还摆摊,不是多热爱这份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