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呢,到时候,我不得帮嫂子招呼招呼。”
闻彻被他的无耻程度给整无语了,直接往前走。
乔晚笑着道:“哦,未婚,阳光帅气,小姑娘,嫂子先谢谢你的好意啦,不过回头我还是会和小静聊聊这个事的。”
段夏一下子瞪大眼睛,“别呀,嫂子,我开玩笑呢,我这不是,这不是去帮忙嘛。”
乔晚笑的开怀,“行吧,看在情有可原的份上,就先不说了。”
先不说,不代表以后不说。
段夏苦着脸,不停求饶。
闻彻在旁边看的好笑。
“让你嘴上没个把门的。”
段夏一阵哭嚎:“你们两口子怎么都不做人呐?”
乔晚:“嗯?”
段夏:“别别别,嫂子,我错了,就闻彻不是人,是牲口,嫂子你不是。”
乔晚气笑了,“你刚还说我们两口子,他是牲口,那我是什么?”
“哎哟,看我,说错了说错了,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,饶了小弟……”
段夏在那耍宝卖乖,乔晚被逗的笑的前仰后合。
闻彻又陷入怔愣。
两口子……
此时此刻,看着笑的开怀的乔晚,他莫名想到“花枝乱颤”四个字。
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,闻彻耳朵微微红了,急忙扭过头,看着远处。
小丫却好奇的问:“爸爸,你耳朵怎么红啦?”
闻彻:“……”
瞬间感觉到面皮有点烧,好像更红了。
乔晚却压根没意识到,还紧张的问:“是不是冻的?这冻伤了也先是热,我看看……”
说着,那手已经上来了。
“哎呀,真的是热的,你训练的时候不戴耳套吗?”
说着,又去看闻彻的手。
见手也皲裂,顿时叹气:“回头我做点护手霜出来给你抹上。”
闻彻只感觉被乔晚摸过的地方,更烫了。
却心生迷茫:果然是冻伤的吗?怪不得热的很。
但……平时没感觉啊!
段夏却已经邀功了,“那嫂子,我也冻上了,你看我今天还去帮你忙呢,这护手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