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太医,太医看过之后,只摇了摇头,“陛下,从前只是身体不济,如今神智也不大清了。”
宫里的人个个是人精,那些内侍们一看这样,便知是何等意思。
皇帝病情加重,时常犯起糊涂的消息,渐渐在宫里传开了。
梅凌然回到东宫,宣来了闵先生。
他也不拐弯抹角,问道:”舅舅,是不是你搞的鬼?“
闵先生嘲笑一声,“是又如何,这是他该得的报应。”
梅凌然有些头疼的按了按额角。
他就知道,什么跟黛妃一样的脸,跟黛妃一样的声音……这样的手段,一听就是飞鸽缕能办到的。
闵先生一脸骄傲,“我不过是找了两个奇人,一个擅长易容,她能模仿人脸,另一个擅长口技,能模仿出妹妹的声音,这两人是舅舅我好不容易训练出来的,怎么样,她们是不是已经把老皇帝吓坏了?”
“舅舅,”梅凌然无奈叹气,他知道,舅舅放不下心中的仇恨。
闵先生:“你用不劝我,凌然,你不是我,不能懂我失去家人的痛苦,我要为我的姐姐你母妃,为我的父母报仇。除非他快些从皇位上滚下来,将皇位让给你,我才善罢甘休。”
梅凌然沉默片刻,不再劝阻。
闵先生离开后,梅凌然心烦的去了江沅滟院子里。
他一进来,江沅滟便瞧出他神色不对。
江沅滟:“夫君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梅凌然便将宫中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她。
江沅滟听罢,轻声宽慰道:“就算是身为帝王,也有许多身不由己的地方,何况你只是太子。你夹杂在两代人的恩怨里,确实头疼。”
梅凌然心慰,“还是你懂我。”
有时候,身陷其中之人,被局外人点拨一下,也能豁然开朗。
江沅滟道:“舅舅他所受得苦,我们不能感同身受,所以,也无法阻止,否则只怕伤了与舅舅的感情,夫君,不如由他去吧。”
梅凌然听罢,点了点头。
只能如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