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茶!”
江沅滟在一旁撑着下巴,笑望着他道:“今日可收拾了时不清?”
“你就关心时不清吗?”梅凌然虽然觉得有几分好笑,却也拿她无可奈何。
江沅滟:“是,今日你走之后,有不少百姓见我在场,特意过来向我诉苦,原来那时不清仗势欺人,做了不少欺压百姓的事情,可怜他们又受时不清威胁,不敢报官,今日在酒楼见到夫君拖着时不清便走,这些人才将大了胆子,来告诉我许多关于时不清的混事。”
梅凌然:“这时不清连魏国公嫡孙都敢打,想也知道平时没少干坏事。”
江沅滟点头,“夫君有所不知,我今日当真是比那大理寺丞还要忙。"
梅凌然见她还有心思说笑,便知虽然她今日累了些,但铲除了时不清,心中还是快活的。
他脸上亦带着笑容,将今日在宫中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她。
“太好了,时不清交给魏国公,拨出萝卜带出泥,这时不清干了那么多坏事,说不定其中就为二皇子效劳过。”
“对,我也是这么想的,只不过如今魏国公并不愿意参与夺储一事,恐怕魏国公不会查得这么深。”
就算魏国公有今日之仇,但也许他会为了安稳而放弃所查到的东西。
毕竟魏国公之前态度坚定,不管是哪个皇子他都不肯站。
“也对,一个时不清,倒也不至于换魏国公百年安宁。”江沅滟轻叹了一口气,若魏国公真这么选择了,她也能理解。
依兰走了进来,禀道:“三皇子,三皇子妃,魏国公过来拜访。”
夫妻俩对视了一眼,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