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是越俎代庖,我看等朕死了,这天下在你的纵容之下,个个都像时不清一样,欺压世家鱼肉百姓。”
二皇子立马痛哭了起来,“父皇,儿臣只不过是看父皇劳累生病,所以才代为处理,如果父皇不喜,儿臣立马就将手中的事移出去。”
“只求父皇不要责怪儿臣,至于时不清儿臣请求父皇立马将他处死以儆效尤。”
时不清原本就在那里心惊胆战,一听到自己要被处死,怎么都冷静不起来了。
他慌张大叫道:“二皇子,你怎么能如此冷酷,好歹我父亲也为你……”
“孽障!”
永昌伯打断了时不清的话,又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,这儿子他是保不住了。
以免他说出更多不为人知的事,永昌伯双手掐住石不清的脖子,嘴里道:“既然你如此顽固不堪,为父也没法放过你了,今日就掐死你,以消陛下和魏国公的怒火。”
永昌伯手中用力,时不清脸色泛起白,他双手拼命挣扎,可惜他也不过是一个二世祖,手中的力气并没有永昌伯大。
眼看着时不清就快要去见阎王了,魏国公喊道:“慢着,就算是要人死,也该先省问一番才对。”
“二皇子和永昌伯如此着急时不清去死倒像是欲盖弥彰要掩饰什么。”
“陛下,不如将这事不清交给老臣,由老臣来审问。”
皇帝沉思了一番目光,看向梅凌然。
“凌然,你的意思呢?”
梅凌然抱拳,“儿臣全听父皇的。”
皇帝满意的点点头,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,他这三皇子依然不骄不躁,心里记得还是他这个父皇。
皇帝摆了摆手,“既然如此,时不清就交给魏国公吧。”
二皇子听到这里,心中明白魏国公怎么可能会放过他,一定会趁此机会从时不清嘴里问出什么东西。
到时候自己这个二皇子恐怕也要保不住了。
毕竟父皇连太子都废了,他这个二皇子又算什么呢?
二皇子用眼神暗示永昌伯,快些将时不清给掐死,可时不清到底是永昌伯的儿子,永昌伯犹豫了一瞬,手中的力气才加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