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则乱,怎么就上了这小子的当了。
温夫人坐在梅凌然另一边,笑眯眯的抬手,也帮梅凌然拍着背,道:“儿子,别激动,为娘现在算是知道了,你对这江氏,当真是一片情深。”
温夫人表面笑眯眯,实则也是暗中用力。
于是,梅凌然背上便有两道力气在打他了。
梅凌然:……
得,娘也知道了,算了,拍死他得了。
夫妻俩来了一次男女混合双打,打满意了之后,这才收手离开。
待两人走了之后,梅凌然躺在床上,半响没动静。
无闻探头望了一眼,他问道:“世子爷,方才侯爷和夫人两人那劲用得可真大,你还好吧?”
梅凌然一双眼眸望着头顶青蓝素色床帷,突然,他胸前一阵震动,竟是笑出了声。
无闻:……世子爷这是被打傻了?
月华如霜,静悄悄洒在大地上。
江府院墙上有一道鬼祟的人影,他翻过几道院墙,悄悄来到江沅滟屋前。
江沅滟正在绣着自己的红布盖头,大邺向来有习俗,红盖头必须出自新娘子亲手绣好,且上面要绣比翼双飞鸟,图个吉利喜庆。
江沅滟低头绣得认真,并未发现有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她窗边。
梅凌然在窗外,眼神深邃地盯着她。
灯下看美人,当真是越看越美。
又怕惊着了她,他抬手,轻轻敲了敲窗。
咚咚咚三声响,江沅滟这才抬眸,当看见他时,她还是被惊到了。
“世子爷,你怎么在这里?”
说完这句后,她察觉到自己声音有些大了,忙捂住自己的嘴,一双杏眼也瞪得圆溜溜地。
梅凌然当真是越看越觉得喜爱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道:“过来告知一声,我昏迷不醒的事情都是假的,以免你担心。”
江沅滟朝他走近几步,道:“前几日初听闻你昏迷时,我确实有过担心,不过后来转念一想,你原本好好的,又怎么会突然昏迷,必定是有缘故的。”
听她这么说,梅凌然眼中了然,道:“所以,你已经猜到了?”
江沅滟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