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可她也只能等着刘荣醒来再说。
刘荣这一觉,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傍晚。
待他醒来之后,神清气爽。
洗漱一番后,刘荣去了前厅,江沅滟正坐在前厅里,陪江泊安下棋。
见刘荣过来,江泊安忙招手道:“荣哥儿,快过来陪爹下一局,”
刘荣笑道:“爹,您这不是有沅滟陪您下吗?是不是老输给沅滟?所以才喊我来下?”
江泊安被刘荣说中,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“臭小子,你下还是不下?”
“下下下。”
刘荣笑着坐下,只是他刚坐下,便被江沅滟一把拉起。
“姐夫,我有话要与你说。”
“有什么事不能在这说?”江泊安问道。
“爹。”江沅滟无奈看向父亲一眼。
江泊安一对上女儿的视线,立马道:“行行,你们出去吧。”
待两人出去,江泊安看着棋盘嘀咕道:“这棋看来是下不成了,唉,沅滟这棋技……她怎么就不知道让一下我这个当爹的呢?”
屋外,江沅滟直言道:“姐夫,昨日听你说,剥脸案已经破了?”
“对,破了。”
“凶手是谁?”
“城南一个穷书生,那穷书是个画痴,他最喜欢画画了,画得多了便觉得在纸上画画无趣,这不,便将主意打到人脸上了。”
刘荣说到这里,一脸可惜道:“他画得倒是挺好的,就是没走上正途。”
江沅滟:“姐夫可确认是他?”
“确认过了,我们带人去他家搜出了不少烂了的脸皮,上面全部染了颜色,有四个还能与尸体对应上,不过有一点奇怪的是,明明死了五个人,却只找到四张脸皮。”
“所以说,”江沅滟思索道:“还有一张脸皮凭空消失了?”
“是啊,凶手怎么也不肯说去哪了,只说自己毁了,当真是奇怪了,他要毁怎么不全部毁了?”
刘荣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江沅滟道:“姐夫,这样说来,您觉得凶手是不是另有其人”
“不会了。”刘荣很肯定摇头道:“这案子已经了结了,姚大人亲自定的案,而且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