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霜娥眼角流下两行泪水。
雅间里。
梅凌然将那坛桂花酒放在江沅滟面前。
江沅滟面容恬静地看着他,道:“世子爷此时不该在宫中接受陛下嘉奖吗?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长安酒楼里?”
梅凌然笑了笑,“因为我觉得,与想庆祝的人一起庆祝我的归来,才是更开心的事。”
说罢,他将酒坛打开,为两人一人倒了一杯。
一杯酒入喉,梅凌然开怀笑道:“好酒!”
江沅滟垂下眼帘,伸手执杯,放入自己嘴边。
酒很香,是她当时用桂花酿的,里面全是桂花的醇香。
一口抿下,唇齿留香。
江沅滟放下酒杯,道:“多谢世子爷喜欢这酒。”
“那再来一杯。”
梅凌然又为她满上,随即又道:“在西宁的时候,喝过许多酒,唯独没喝这一坛,我想着,等到了京城,总能有机会喝上。”
江沅滟安静坐着,听他讲着。
“你恐怕也没想到,这坛酒兜兜转转,又被你喝到了吧?”
江沅滟抬眸望他,“所以,这酒你是怎么得到的?”
“你姐夫给的。”梅凌然一脸正色道。
“姐夫心甘情愿给的?”江沅滟又问。
梅凌然:“……算是吧,他有两坛,给我一坛不过份。”
“后来姐夫又找你要过没有?”
梅凌然盯着她,目光如墨,不出声了。
他修长手指轻叩桌面,两人没再说话,谁也没有主动开口。
“江二,”他终于又开口,道:“你为什么给刘荣两坛?”
江沅滟:“因为我正好有两坛。”
梅凌然:“那就不能匀一坛给我?你就那么小气!”
江沅滟:……
梅凌然一口气喝完一杯酒,又说道:“还有,我离开这段时间,你那表哥找你没?”
江沅滟嘴角抽了抽。
“现在说酒的事情,你为何提子勋表哥?”
“子勋表哥?叫得这么亲热,”梅凌然嘀咕道:“你怎么不叫我凌然哥哥?”
江沅滟:……
“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