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这江氏治疗头疾的头法当真是一绝了,不仅让哀家美美地睡上了一觉,现在就连一丝头疼都感觉不到了。”
黄公公笑道:“是啊,她还细心,您睡着之后,她不让奴才等上前来打扰,一直守在您榻边呢。”
太后面色一怔,“她还在?”
“还在呢,后面见太后您睡得沉,也不忍心打扰,去偏殿抄经书去了。”
太后沉思片刻,道:“去唤她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江沅滟进来时,手中还捧着一本经书。
她先是福身行礼,方才不紧不慢道:“太后娘娘醒了?可有不适之感。”
太后上下打量了一眼江沅滟,并未回答江沅滟的话,瞥见到她手中的经书,道:“这是你抄的?”
“是,方才无聊,便随手抄了一本,不过还未抄完,民女便想着将这本书带回去抄完。”
太后道:“你倒是胆大,这宫中的任何东西,未经过哀家的允许,都不许拿走!”
江沅滟做出一副无奈表情,道:“好吧,原本民女还以为,太后不会跟民女计较一本经书呢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哀家小气了?”
“嗯,有点的。”
江沅滟如实回答。
太后听罢,不怒反笑。
“好你个江氏,你在哀家的偏殿,说抄经书就抄经书,还让哀家睡了这么久,还编排上了哀家,你不怕哀家罚你吗?”
江沅滟不仅没有害怕,反而笑道:“那便请太后娘娘罚吧。”
太后见她这一副模样,哪有怕自己的意思。
“先把经书拿来哀家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江沅滟呈上经书,太后接过之后,打开一看,眼眸不由一亮。
好漂亮的一手簪花小楷,对比冷霜娥的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这字写得当真是好,真是越看越喜欢。
就跟江氏这个人一般,长得漂亮,性子也好,还会为她治头疾,也是越处越令人轻松。
太后一时之间,居然说不清对江沅滟是何感情了。
按理说,站在冷丞相的立场之上,她该是讨厌江沅滟的。
“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