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了。
江沅滟继续说道:“既然世子爷已经排查了一切,那么沅滟斗胆问一句,世子爷可有排查过,冷霜娥和冷丞相他们今日过来寻三皇子 的事情?”
梅凌然眯了眯眼。
她已经两次在他这里提及三皇子一事了。
“所以,江二,你是认为,我有可能是三皇子?”
他问得直白,江沅滟自然也不会再跟他兜圈子了。
她道:“曾经,我听你说过,冷霜娥想要做皇后,那时我便想,她如果想要做皇后,为何不嫁太子,或者嫁给二皇子,为何偏偏要嫁给宋慕淮?”
“也许,在冷霜娥的前世里,宋慕淮就是最后登基的那个人。”
“所以,宋慕淮在她眼中,应当是三皇子才对,可后面,她为何又在外面寻三皇子,也不再认为宋慕淮是三皇子了。”
“这中间过程的变化,种种皆是来自于我。”
梅凌然仔细听着她的分析,也跟着一起分析道:“沅滟,所以上一世,你是当了皇后?”
江沅滟有些不好意思,她瞪他一眼,道:“你在取笑我?”
梅凌然目光深邃,“我不是取笑你,而是嫉妒。”
“江沅滟,你知道吗,我一想到上一世你与宋慕淮在一起,不,应该说,我一想到我明明认识你那么早,却还是让你嫁给了宋慕淮,我便恨不能铲平安定伯府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,向江沅滟破开自己内心。
江沅滟一怔。
“可,我嫁给宋慕淮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是,过去了,”梅凌然握住她的手,道:“是他没福份,没能留住你。”
他又开始夸她了。
江沅滟脸又红了,她抽回手,道:“梅世子,还记得你那枚带钩吗?”
“记得。”
“它在哪里?”
“在我书房的桌案上,我没事便会拿出来把玩一下。”
他若有所思地望向她,她不在他身边,他多摸一下带钩不过份吧。
江沅滟是个懂得如何煞风景的,她好笑道:“那带钩被我父亲带了几年,都说玉通灵,想必灵上面也沾染了我父亲的气息,没想到你还挺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