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脸颊时,冷霜娥吓了一跳。
“慕淮哥哥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宋慕淮目光还算平静,他道:“没什么,只是丛神医的治疗有些激进,我的身体一时吃不消罢了。没关系,等我病好了之后,一切恢复如从前。”
冷霜娥眼神闪烁一丝疑惑。
她总觉得,宋慕淮有事在瞒着自己。
“慕淮哥哥,你先喝下这碗燕窝粥吧。”
宋慕淮将粥喝下之后,对她道:“霜娥,我想了想,那天我也有错,我向你道歉。”
宋慕淮已经想清楚了,他已经娶了冷霜娥,不管如何,他再不能失去一个妻子了。
正如母亲所说,冷霜娥和江沅滟,一个有权一个有钱。
他既然失去有钱的那个,便要将有权的这个死死抓牢。
冷霜娥见他主动低头认错,心头总算开怀了些,她笑道:“慕淮哥哥,你知道错了就好。”
宋慕淮点了点头,又道:“霜娥,你身上有三千两吗?”
冷霜娥脸色一僵。
冷霜娥道:“慕淮哥哥,你问我银子是何意?”
宋慕淮从前找江沅滟借银子时,他还有些不好意思。
可如今他开口找冷霜娥借银子,他却是面色极为镇定。
“既然你嫁进了伯府,你我夫妻便是一体,我方才找你开口借三千两,是因为祖母每年冬日便会畏寒,需要提前买一千两的红箩炭单独给她老人家用。”
冷霜娥面色渐冷,她扬头道:“一千两银子买红箩炭?慕淮哥哥,我们相府用的都只是银丝炭,为何老夫人非要用红箩炭不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