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老百姓们能吃得起米,咱们仍然能赚不是?”
“从我江家祖父起,便有祖训,我江家之所以能将生意做得大,成为京城排得上名号的富户,是因为我江家祖父说过,生意本就靠长久之计,若一昧贪一时便宜,只会做不长久。”
“大家觉得呢?”
江沅滟一番话说得有情有理,这些米商们听后,有的点头,有的陷入沉思。
也有人反问道:“可如果咱们手里的米卖完了,再从农户那儿收购的米价高了,那咱们不就亏本了么?”
“放心吧,亏不了。”江沅滟温和道:“灾情只是一时的,眼下稳定民心最重要,只要民心稳定了,就不会出现哄抬抢的现象。”
“到时候,米价也会稳定下来。”
“而且我可以向在场所有人保证,若你们手里的米卖完了,可用从前的价格在江家米铺这里进货。”
江沅滟说完之后,在场的米商们纷纷低头讨论起来了。
他们觉得江沅滟说得有道理,不仅如此,也觉得江家这么多年能在京中排得上名号,也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但也有不服的,周家米铺的周老板对江沅滟大声质问道:“你不想多赚,我可是想多赚的,但你不涨价,别人怎么肯买我家的?”
若是他人被人当众质问,必会恼怒,但江沅滟只朝周老板有礼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