滟道:“你做什么?霜娥都答应让你做妾了,你为什么还要伤害她?”
江沅滟将茶盏不客气地砸向楚氏脚边,呯的一声,茶盏在楚氏脚底下四分五裂。
楚氏吓得连忙闪躲。
“你,你……你疯啦!”楚氏大喘着气,有些后怕的指着江沅滟。
江沅滟道:“茶水是温的,既不会冻死她,也不会烫死她,只不过她站在我院子那块地上,我觉得脏了,洗洗而已,夫人莫要大惊小怪。”
她竟敢嫌自己脏!
冷霜娥不可思议地抹了抹自己沾满茶水的脸,怒道:“江沅滟,你敢如此对我,还有我娘,她是丞相夫人,你敢拿茶盏砸她!你可知这是大不敬之罪!”
江沅滟轻飘飘道:“方才我一时手滑,不小心将茶水泼到你脸上了,继而丞相夫人对我怒气冲冲,我一时担惊受怕之下,将茶盏摔了。”
说罢,江沅滟捂了一下胸口。
“我想就算你们去报官,想必官府老爷也该理解我一个小妇人,被人闯入院子之后的害怕心情吧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楚氏手指着江沅滟,气得发抖,“你不要脸!”
江沅滟:“多谢夫人夸奖,我不过是跟令千金学的,只可惜学艺不精,这不要脸的程度还是无法与她媲美。”
冷霜娥也气得不行,她怒道:“好,江沅滟,咱们走着瞧。”
做妾,江沅滟她想得美,倒不如把自己前世那屈辱不堪的人生送给她,让她好好尝尝自己受过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