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至今未醒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过得去?”
他的命,是用最好兄弟的命换来的。
宇文琛淡漠的看着祁驿天,脸色也不太好。
“那你做这些有用吗?人会醒过来吗?”
祁驿天狂肆的勾起性感的薄唇,眼底划过一抹狠绝。
语气阴冷的开口:“不能又怎么样?”
无论如何他都做不到,看着那两个人双宿双飞。
宇文琛无奈地询问:“随你吧!明天的宴会记得别搞砸了。”
祁驿天面色不屑,性感的嘴角绽放出一抹残忍的笑。
语气变得格外的冰冷:“我有分寸,你就等着看好戏吧?”
宇文琛也没在多说什么,因为他知道。
他祁驿天想做的事,从来都没有人阻止的了。
更何况现在的祁驿天,心中大概只有恨,根本不会听任何人的劝告。